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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极速pk10
                                                              发稿时间:2020-08-12 16:34:18

                                                              目前,美国国会和国务院没有公布任何有关蓬佩奥滥用职权的实质性证据。美媒称,有着强烈政治目标的蓬佩奥夫妇恐怕不会受到外界指责的影响,但他们夫妇在特朗普以及后特朗普时期的发展和动向值得关注。

                                                              《政客》杂志从收集的电子邮件和音频记录中了解到,苏珊最擅长的就是“热心为选民服务”,通过写感谢信这些细致的小事慰劳员工鼓舞士气,这也使她收获了好评。不过,过多参与丈夫的工作也导致外界质疑她有“越界”之嫌。据中情局前员工透露,蓬佩奥在担任中情局局长期间,苏珊在中情局不仅有自己的办公地点,并配有助理,她甚至还负责策划中情局外部顾问委员会的活动和情报介绍会。据一名前官员透露,在得知蓬佩奥将担任国务卿后,中情局方面还建议国务院准备一份备忘录,抹掉苏珊为中情局工作的事实。

                                                              卡罗瑟斯提供了另一种分析。他认为,美国的国会和总统选举实行简单多数制,即得票最多者即便不超过半数也能在选举中获胜,导致更温和的第三党很难兴起。而且,两党制也排除了议会制下组成更具包容性的执政联盟的可能性。

                                                              在愈发严重的极化政治的背景下应对新冠疫情,特朗普采取的另一个策略是宣布“国家紧急状态”,并将新冠疫情比作“二战”,试图将自己打造成“战时总统”,从而绕开常规状态下的各种法律约束,解封更多权力。

                                                              适时地慰问外交人员当然无可厚非,但在当前新冠疫情仍在全球蔓延的情况下,这样做的必要性遭到了质疑。美国国家安全理事会前主管布雷特·布鲁恩表示:“世界上有哪个地方会认为国务卿的家人陪同出访是一个明智或安全的主意?在疫情期间,这是非法且不合理地利用纳税人的资源。”

                                                              事实上,美国政治的极化由来已久,新冠疫情和种族冲突只不过加剧了已有的趋势。在其主编的《分裂的民主:政治极化的全球挑战》( Democracies Divided: The Global Challenge of Political Polarization)一书中,卡罗瑟斯认为,美国政治极化的源头,要追溯到20世纪60年代的文化内战。到奥巴马时代,两党的极化已经发展到了相当严重的地步,特朗普时代两党党争的很多端倪,在奥巴马时代已经显现出来了。例如,奥巴马上台之初,共和党人就明确说要让奥巴马只干一届。2010年中期选举,共和党人控制国会以后,奥巴马不得不越来越多地诉诸行政命令,绕开国会,于是共和党又指责他“帝王式总统行为”(“imperial” presidential behavior)。

                                                              “战时总统”与“紧急状态政府”

                                                              因为美国宪法规定的基础政治结构是一个碎片化的结构——一方面,它存在大量的否决点(veto points),另一方面,横向纵向分权又使这些否决点掌握在彼此相对独立的行动主体手里。这样的基础结构搭配两党制,如果要想平稳运行,只有两条出路:要么形成稳定的多数党,要么两党具有比较高的合作意愿。假如其中一党形成压倒性的多数,少数党很难匹敌,也就只能选择合作。但当两党势均力敌时,会更倾向极化和激烈的党争,而不是合作——因为如果两党都有机会赢得多数,就更倾向于争夺多数,并利用制度赋予自己的手段阻碍、否决对方的计划,最终导致频繁陷入政治僵局。换言之,美国高度碎片化的基础政治结构决定了,如果两党无法形成稳定的多数党,就很容易陷入极化和党争,以至于弗朗西斯·福山专门发明了一个词“否决政体”(vetocracy)。

                                                              当前的美国正进入对外发起“新冷战”、对内出现罕见的极化政治战的历史时期。如佛罗里达州立大学历史学家保罗·伦弗洛所言,自“二战”以来,战争隐喻便逐渐成为美国主导性的政治话语,它不但没有随着“二战”的结束而消失,反而扩展到非军事领域。美国人越来越习惯于透过战争的镜头看待社会问题,向一切可见或抽象的、国内或国外的敌人宣战。 特别是今年以来,特朗普政府非但不努力应对突发疫情和种族冲突,反而试图通过将自己打造成疫情紧急状态下的“战时总统”来扩大权力,对内大搞党派政治,对外不断“甩锅”中国,以至于疫情扩散、大选党争、种族冲突等因素多重叠加,将美国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化政治时期。 本文追溯了美国极化政治的历史脉络,指出美国宪法设定的政治结构是一个高度碎片化、存在大量“否决点”的结构,这样的设计意味着,如果两党保持多数党强势主导、少数党配合辅助的局面,将有利于政治平稳有效运行;而一旦两党势均力敌,将不可避免地滑向政治极化和激烈党争,而不是合作。事到如今,对中国发起“新冷战”,维护美国的领导地位、指责和压制中国,最终成为政治极化的黏合剂。未来无论总统来自哪个党,他仍会继续动用总统在历次对外战争中扩张的对外事务权力来遏制中国。对中国来说,来自外部的压力,将是长期的。

                                                              据了解蓬佩奥欧洲行程的人员透露,尽管在国务院没有正式职位,但苏珊还是要求出访期间安排相关人员陪同。美国大使馆的官员将负责她的行程,并照顾她的要求。而在蓬佩奥任职国务卿期间,其工作人员被国务卿夫人指派任务已经成为常态。